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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Kori Song 顆粒 、 @linali的小星球 提供配图

The Rhythm And The Echo【授权翻译】2.

2.

Ivan看了回来.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望着他,目光中的古怪与天真与往日并无不同.

雨水从他身上滴落,从潮湿的,厚重的,羊毛制的,军大衣上滴落,从灰金色的短发上滴落,从那高挺的鼻梁上滴落.

【你在这儿....】Ivan的声音忽然抬高,语调中透露出他的困惑.【普鲁士...】

【当然,不是英国女王.】普鲁士反驳道,努力使自己恢复正常,又或者是,至少尝试着这样做.

【你...我以为....】Ivan摇了摇头,想要把什么东西甩出脑海.

然后他迈开长腿,明确地,大步地,迅速地跨过了横在他们之间的空间.

他停在了距离普鲁士仅有数英尺的地方,看着他,他的阴影甚至笼罩了他.

当他们靠得这么近的时候,普鲁士不可能忽视掉Ivan大衣下的身体有多高大,有多健壮.

他战栗起来,觉得自己变小了,【你想怎么样...?】

Ivan没有回答,他宽大的还带着雨水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目光扫过他的脸,紫罗兰色的眼中带着赤裸的担忧——普鲁士宁愿那是愤怒,至少那种感情他知道怎样去对付.

Ivan用来按压他颧骨的力道很轻.甚至是恭敬.那让他感到难过低落,他觉得自己要被羞愧给淹没了.

他只能转开视线,试图掩饰脸上那肯定能被称为痛苦的表情.

可还是被Ivan发现了,他感到意外,【很痛苦吗.】

普鲁士的眼睛睁大了,他的大脑放空.因为这不可思议的,糟糕的一刻.

他认为某种意义上Ivan应该知道,Ivan 应该接受他自己的间谍所告诉他的事实——德国的军队在苏联的边境集结,德国——以及普鲁士,不能信任.

但是代替了谴责出现在Ivan眼中的仅仅是同情.所以,Ivan什么都不明白.他只是单纯地询问普鲁士的伤势,那些当他们的公民痛苦时必然会出现在国家身体上的症状.

当他感到自己鲜血逆流,将要窒息时,一定是有德国男人死在了前线或是德国女人在他们的床边哭泣.

他可以想象日后会有多糟糕,他颤抖着闭上眼睛.

那些盘踞在柏林的,目光短浅的蝼蚁,他们把贪婪的视线放在了苏联身上,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直到把整个欧洲卷入战火.

【普鲁士...】Ivan即使出声,用自己的手指抬高普鲁士的下巴,引诱他们的目光相遇,【看着我....】

我不能...

【看着我.】Ivan命令.

默默无声地,普鲁士摇摇头,他不能,不能看.

我不敢看他的表情.

过好一会儿,Ivan放下了他的手,普鲁士看不见他的脸,但他知道他一定盯着他,寻找任何形式的回答和解释.

普鲁士知道他必须像他以往那样明确而直接.当然如果Ivan足够了解他,也应该已经知道答案了.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Ivan什么都没有做,没有对他怒吼或是

【今天怎么来了?】Ivan问.

【什么意思?】当然,普鲁士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明显他更想回避这个问题.上帝啊,他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一个胆小鬼了?

【You didn't come for weeks, for months, you bastard. I waited, but you never came.】

【我很忙.】他不该这么说,但是普鲁士仍然快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他感到神经一跳,自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光在Ivan眼中闪烁,普鲁士准确的记起了那个他曾经做过交易的人——那不是Ivan,那个弱小的孩子游荡在积雪的树林里——又或者是Ivan,那个他曾经在维也纳的沙龙舞会上疯狂拥吻的人——那是Ivan,是苏联,是那片土地,是无尽的冬,是夏日的风暴,是他们的鲜血,他们的精神,他们的力量.

【所以,】Ivan咬紧牙关,【你当我是傻瓜?别这样侮辱我...】

【No,dammit,I——】普鲁士使劲摇头,拼命地维系他老掉牙的过时的谎言,【Look, I couldn't get away. I just couldn't.】

【You could have sent word.】

【In case you hadn't noticed, there's a war on,"】Prussia snaps, defensive.

【There's always a war.】


Ivan是对的,当然,但是普鲁士不会承认.【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很抱歉?Well,fuck,我很抱歉!I'm sorry for all the dying bastards that haunt our dreams at night! Sorry that you and me are even a part of it!】

【我不想要你的道歉.】

【那是什么,你他妈的到底想要怎么样!】

【For you to be honest. 我讨厌你对我撒谎,每个人都会撒谎...】Ivan 说,语气中带着的并不是愤恨,而是像小孩子受伤后的困惑,【为什么骗我?】

普鲁士想知道Ivan是否明白 信任就像毒药 这句话影射的意思.【你太天真了,as always. You always want to believe the best in everyone—但你不能接受事实,甚至是当他们摆在你面前的时候.】

【什么事实?】

【That you're a damn country!】普鲁士使劲地拍在了酒吧的桌子上,震动了那个空空的杯子【You're not a man, you're a slave! We all are!】

【不,你错了.】 Ivan摇头.【我们选择过了,我们有选择,你也是.】

【是吗?操你的,Ivan,是我选择变成这个样子的吗?是谁?!】普鲁士几乎是在咆哮,他踹到了酒吧的凳子,撕掉了自己大衣上的纽扣.

Ivan的眼神却是怪异的冷静,看着他像要压碎自己的胸和胃一般地大口喘气,白色的绷带被伤口中的鲜血缓慢染红.

【我没有选择.,】普鲁士厉声说,【从不曾—】

【我从不曾选择背叛你.】





后面就是羞耻的啪啪啪了我到底要不要翻!!!求来个人啊....

The Rhythm And The Echo 【授权翻译】1.

1.

1941年,5月.

下雨了.

开始只是零星几点,却越来越大.

与此同时一个老旧的酒馆出现在视野中,满满的都是倦怠.

行人匆匆离去.

整个世界灰蒙蒙的,那灰色的建筑,像是承受不住岁月的力量,开始倾颓,毫无美感.

但在普鲁士眼中,却像是故友的迎接.熟悉而亲切.

他的步伐加快.

雨水浸湿了灰色大衣的肩头,发丝变得粘湿,粘在了他苍白的额头上.

他穿着那件肥大的,简朴的,几小时前从一个老掉牙的寡妇手中买来的衣服.

他给了那个女人一个银制的怀表,虽然磨损的厉害,但确确实实是德意志帝国最好的工艺.作为取走她已故丈夫仅剩衣物的代价.

尽管这看上去并不公平.

但他知道,当那个女人的目光流连在他仍依稀可辨认出出处的制服以及那并不常见的白色短发上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必须花费十倍的代价来堵上她的嘴.

显然酒吧的内部保存得比外面好.

黑色的木质吧台被磨掉了油漆,显得光滑.

但是那令人绝望的腐朽的气息却一刻都没离开过.

脚下的地板十分肮脏,蜘蛛网爬满了每一个角落.

这里没有人,除了那个躲在吧台背后,用一张油腻的破布使劲擦洗酒杯的男人.

他那么用力,仿佛在阻止污秽传播.

他伤痕累累,左眼只剩下一个烧焦的洞,他几年前失去了它,在那场他父兄失去了性命的战争中.

普鲁士记得他,19岁,记得他母亲的尖叫,和他的.还有他年轻的战友,以及撕裂身躯的金属刀刃.

普鲁士注视着他,他意识到了,这个男人——阿尔弗雷德——是的,小阿尔,那个曾过于弱小只能成为战场上的炮灰的男人,瞥了他一眼.

从他的工作中离开,用他像是被割碎的声音说【你来晚了,基尔伯特,还弄脏了我的地板.】

普鲁士抖了抖衣服,试图让笑意爬上他毫无表情的面孔,他嘲讽地指了指空无一人的吧台.

【怎么就来晚了,举个例子?】

阿尔却没有笑,他在靠近那油腻的杯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他在等你,但你没有来.】

普鲁士的笑容消失了,【我——】他顿了顿,然后语速加快了些,【他会来吗?】

【说不准.】耸了耸肩,【他每周都来,本来,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我三周,或许四周没见过他了.等累了吧,我猜.】

没有说出口的指控.

【这很难.】普鲁士说,【离开.】

【或许吧.】

【他们监视我!阿尔,并不是我想我就可以走出柏林!】

阿尔哼了一声,表明了他对普鲁士苍白的解释的态度.

【你哥没教你有时别把自己在想什么说出来吗...】普鲁士自言自语地嘟囔,有些抱怨.


【我敢说他们甚至想要用绳子套住你的脖子,整整三天!】


【我从来不想参与政治,】阿尔生硬地回答,【但我现在经常去开那些国际峰会,还有,你看起来不太好.】


【哦,当然,你可是自己的女王陛下!】普鲁士尖锐地讽刺道.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就像是把身体削去了一部分.就像是夜晚不睡觉把自己扔进了汗水池里白天又滚进了胆汁池里.

现在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但也不远了.

当然,也不仅仅是他,他们都习惯了,或多或少,国民的意识结合总是在变动,这是他们作为国家一部分存在的证明.

简单来说就是国民发生的事情会像丝线一般牵连影响到他们,他前段时间见过澳大利亚几次,他的优雅美丽变成了废物般的品质,那是从最深处开始腐朽的证明.

匈牙利也是这样的,她的眼睛失去了光彩,嘴唇也永久地紧闭了,因为她国民的恐惧与痛苦.

但是现在,他就要把这些东西全部带给另一个国家了,不,甚至更多,包括他兄弟的那一份,转嫁到他的朋友身上.

他要去侵略另一个国家了,他要把那个地方变成地狱.

他本不该承受这些.

他有点想吞枪自杀,如果那真的能杀死他的话.

没人能做到.

【你的愧疚解决不了任何事情.】阿尔毫不留情地攻击,就像他能看穿基尔伯特的想法一样.

【你他妈就不能让我好好审视一下自己吗,你个杂种!】

【damn it!基尔...】咆哮声撞得普鲁士头疼,【老子不知道你有什么难事,老子只知道我上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的脸色...】

【enough!damn it,enough!】普鲁士打断了他,大喊起来.阿尔迅速地闭上了嘴,嘴唇抿成了失望的角度.

好样的,普鲁士想,现在你激怒了一个什么都没做只是想要帮助你的人.

他咬紧了唇,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掌,又松开了口,像是一个被抓住在说谎的孩子.

气氛有些紧张,过好一会,普鲁士才温顺地开口【他看上去怎么样?】

【像身处地狱.】

普鲁士皱了皱眉,他准备了一百个理由在脑海中,现在看起来却没有一个适合.

真相是离开柏林,离开上司和人民的监控十分困难.信息传递同样有风险,他敢肯定,他的每一份书信或者电报都会被人查看,而有寄望莫斯科方向的哪怕是普通人的信件也会被拦截下来.

他可以连接一个电话线到这个酒吧,这个德意志东边边境,靠近波兰的酒吧,但电话极有可能被发现,被拦截,被顺藤摸瓜地找到来源.

是的,这些都是真的,可是普鲁士知道他内心深处最为重要的不来这里的原因是,每当他闭上眼睛他都会感到愧疚.

他很愧疚,从之前一直到刚才.他想,他已经不是一个年轻的国家了,他拥有丰富的经历,他经历了自己的帝国从巅峰到衰颓,他已经了解了权力的存在,了解了如何维持权力,了解了如何控制国家与人民,毫不犹豫.

他也了解战争是如何发动的.

【你能照旧吗?】普鲁士嘶哑地开口,他意识到这个人正用他完好的那只眼睛看自己,冷漠而审视.

【我尽量.】过了一会他这样答复,声音柔和下来.

他从身后拿出了一双杯子,倒了两杯科尼亚克白兰地,琥珀色的酒水,三指高度.

【I'll be in the back. Holler if you need me】普鲁士明白,那是他的让步.

【Thank you ,阿尔.】

雨打在酒吧木质的屋顶上,声音沉重却不间断,普鲁士试图什么也不想,试图不要当木板门只是被风吹动的时候像只狗一样警觉.

他已经想好了,不是吗?他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甚至拥有一个机会,只要他没来得太晚.

他的想法在脑海中打着转儿,脑子很乱.所以当门发出正确的呻吟的时候他没有反应过来.

雨声不比开门声大,当关门的砰声混杂着突兀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

普鲁士回过头去看.


【这是一个发生在二战入侵苏联前夕的故事啦,本人语死早中间可能有点看不懂,大意就是德国状况很不好必须要靠侵略他国来转移重心什么的,于是乎阿普对露子很愧疚,但是没有办法...】